呃,疗伤

小说:包子无节操作者:信飞由风更新时间:2019-01-20 11:04字数:151287

“刚才是谁大叫?”声音苍老,来人是一个小老头。

“是我。”包子简闷着头回答。向大侠也十分配合地指着地上的“尸体”。

“啊!原来还是一位姑娘!”老头大惊。

话说你是怎么看出来他是一位姑娘的呢?刚撩下来遮住屁股的裙子么?还是急忙用包袱皮包住的头?

“姑娘被蜜蜂蛰了吧?”老头衣服我就知道的样子。

“是。刚才她去方便时遭遇蜂群。”向明月丝毫没有为“姑娘”保全颜面的意思。

听到如此坦诚的回答,小老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好。

“那,小兄弟扶着这位姑娘跟我来,老汉就住在附近。”老头半天开口。

“打扰了。”向明月一手揽着哼哼唧唧的包子简,一手牵着马,跟在老头后面。

穿过令包子简不寒而栗的蜂箱群和几棵树木,一间小草房露了出来。

向明月将包子简放在屋内唯一的小木床上,背朝上。

“这是消除蜂毒的,这是愈合伤口的,这里还有些棉花。”老汉在小木厨里摸索出两个小瓷瓶和一小团棉花,递给向明月。

“我先出去了,你们小夫妻自己忙吧。”老汉递完药转身向门外走去时说了一句。

向明月撩裙子的姿势僵了下来,包子简也一时愣住了。

“不是!当然不呜呜. . . . . . ”包子简抬起头来刚喊了一句,就被向明月捂住了嘴。

“嗯。内子一向莽撞,这次受伤很是不好意思。劳烦老先生了。”向明月淡淡道。

“哈哈哈!”老头边笑边走了出去。

“你!哼!”包子简努力翻了一个白眼。

“好了,我要为你涂药了。”向明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包子简在心底狠狠记上了一笔大的。

屁屁一阵发凉,包子简的裙子被撩起来了。包子简做好了准备,迎接上药时的痛苦。可是过了一会儿还不觉动静,包子简张开眼睛,就要回头问话。

向大侠艰难地开口了:“呃,有些蜂针,留在你屁股上了。”说罢起身出去了。

包子简一阵眩晕,心中又添几分悲凉。

不一会儿向明月就回来了,在小木厨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几样东西。

包子简瞥了一下,立即被吸引住了。那是一盒火柴、一个小碗、一把镊子、一个罐子,罐内应该是酒。等等,还有一节小草绳?

好吧。除了手纸,推广火柴和镊子也是“剽窃杨”一系列事件里的人事儿。

“这镊子也是杨伟人发明(咬牙念出)的吗?”包子简指指镊子。

“不是。”向明月有些奇怪,随即又有些同情包子简,失忆到这种地步了。随即又说:“是佘大志发明的。”

也对,这“剽窃杨”再怎么狂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方面都考虑到。

等等。

尼玛。

怎么又出来一个!?

这么说来他把医学界给颠覆了!?

算了,本来我就对医学一窍不通,在现代时也就认识感冒冲剂和消食片,前提是它们都还穿着衣服。

向明月没有理会包子简的间歇呆滞,将酒倒入小碗,点燃小碗内的草绳。

然后用包子简的的裙子擦了擦镊子,在火焰上烧了烧镊子尖部,再把镊子尖部浸在酒内,最后在火焰上燎了燎,镊子上的酒被火焰点燃。

包子简不耐烦地回头,正好看到燃烧的镊子,顿时吓了一跳。

“你你,你等火灭了再用~”包子简的声音有些颤抖。

向明月忽然觉得心情有些愉快。

好一会儿,包子简才停止了臀部肌肉的紧张和肥肉的抖动,向大侠终于拔完了。

看着地上的蜜蜂尾针,向大侠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放下镊子,拿起头部缠住棉花的火柴梗沾了沾药粉。

望着满是红肿大包的白屁屁,向大侠又要忍不住了,手一抖,火柴梗掉了。掉的很不是地方。

包子简觉得大腿根处有些痒,就动了动,腿分开了些。

向明月看了看包子简的大腿根,刚打算再缠一个棉花棒就愣住了。

沉默了片刻,向明月还是决定开口,不过语气有些僵硬:“那个,你是否感觉,除了屁股外还有别处疼痛?”

“啊?不知道啊,我屁股周围都疼到麻木了。等会,你说的是菊,花?”包子简回过头来涩声道。

“菊花?那是. . . . . . . 呃,上面确实有蜂针。”向明月疑惑了,刚想问那是什么,一抬眼,眼前的景物忽然和脑内物体接上钩。菊花么?有意思。

“那个,麻烦你,也一并拔了吧。”包子简一阵脸红,声音羞涩。

“除了菊花,你的,下体上,也有蜂针。”向大侠艰涩地开口。

下、体?

晴天霹雳!

包子简懵了,彻底懵了。脸上只有痴呆的表情,彻底石化,嘴巴大张到可以塞鸡蛋。

“你放心,不太严重。”只是扎在皮上而已,向大侠在心里补充。

依旧,目瞪口呆,无动于衷。

“好了,你看,我已经拔下来了。”向明月举着夹住蜂针的镊子在包子简面前晃来晃去,试图唤醒他。

“嗝,嗝,嗝!”包子简连打了三个嗝,才把这口气顺完。

望着眼前的蜂针,包子简流泪了。他伸出右手,颤颤巍巍地摸向黄瓜,完好,无损。继续向后,摸摸索索,呃,蛋蛋上有个疙瘩,就是这里了么?仔细摸摸,还好,还有知觉,只是皮上中了一针。

包子简又哭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是带笑的泪水。

绝处逢生,劫后余生,都不过如此。

向大侠看着包子简摸完黄瓜又摸蛋蛋,完事之后哭哭笑笑的脸,沉默了。他觉得自己这二十几年来经历的和听说的所有事情,都不如今天的经历来的起伏跌宕,来的哭笑不得。

向明月定定心神,将去蜂毒的药粉涂了一遍,又将愈合伤口的药粉涂了一遍。

当然,并没有忘记包子简的菊花,还有蛋蛋。

沉默着提上裤子,沉默着撩下裙子,包子简趴在床上彻底沉默了。

向明月很有眼色地躲了出去,留包子简一人在小屋内安静呆着。

不知不觉时间临近中午,包子简被一阵“咕咕噜噜”的声音惊醒了。又羞又恼伤心悲痛之余,自己竟然睡过去了。抱住不住抗议的瘪肚子,包子简忽然想起来,早饭他还没吃呢!又是拉肚子,又是疗伤的,根本把早饭给忘了。

“你们这对小夫妻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苍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包子简赶紧抬头。只见小老头端着一个粗瓷碗走了进来,褶子脸上满是无奈。

“我们没有吵架。”包子简捂着阿三头,闷声道。

“老头我也是过来人,这架越吵越亲,我懂的。”老头微微一笑。

你懂什么啊!

“你相公在林子里打了野兔,自己又不好意思送过来,老头我只好代劳。来来来,吃了这肉,赶紧原谅他吧。”老头将碗放在床头上,嘴里啰啰嗦嗦。

包子简还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听有关向明月的所有事,但是,兔肉?

“叽里咕噜~”一阵腹鸣,包子简好败下阵来,心念道:“再生气也不能跟自己肚子过不去,先养精蓄锐,吃饱了才有力气报仇!”抓起碗内的兔子腿,包子简啊呜一口咬在肉最多的地方,嗯,香!

老头见包子简拿起了兔肉,放下心来朝外走去。

三下五除二,一个兔腿就进了包子简的肚子。但是,这些只能抵早饭,午饭么,是另一只兔腿!包子简放下手里的骨头,将前身支起,抬头,刚要张嘴,向明月就进来了。

“哼!”包子简冷哼一声,一扭头,不理他。

向大侠将手中的两只碗放在小桌上,摸摸鼻子道:“还有一只腿。水也放在桌上了。”说罢就坐在床边。

包子简一动不动,向明月等了一会儿终于觉得不对了。

“你扭到脖子了?”温热的呼吸贴在耳处,冷清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温柔,和笑意。

包子简保持姿势很是难挨,脖子上的筋一抽一抽的,肩膀发酸,手臂压在身下也很不好受。这句话让他的眼睛和耳朵一起红了。

“尼玛。看到了就帮忙,唧唧歪歪,小人所为!”包子简咬牙切齿,又在心里记了一笔。

“脸扭个脸都能把脖子扭了。”向大侠声音透着无奈,双手固定住包子简的头,轻轻一使力。

“咔”一声,包子简觉得自己的骨头怕是断了。伤心震惊之余就要回过头来和向明月理论。嗯?头可以转过来了!包子简的脸色迅速从愤怒变为欣喜。抬头一看,向明月正在看着自己,嘴角撇的老高,眼睛变成了一条缝。

包子简怒从中来,狠狠剜了他一眼,愤声道:“没看见我是病人吗!放那么远,你让我喝西北风啊!”

向大侠摸摸鼻子,顺从地将床上的空碗转移到桌上,桌上的两只碗转移到床边。

包子简端起水碗,愤愤地喝了一大口,嗯,是甜的,咂咂嘴,是蜂蜜水,水温也刚好。放下水碗,拿起兔腿,包子简的脸色已经趋于正常了。

看着包子简的变脸,向明月舒了一口气,然后又有些纳闷自己的舒气。

我要说两句 (0人参与)

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