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寻夫

小说:包子无节操作者:信飞由风更新时间:2019-01-20 11:05字数:151287

不楼内装饰很有欲语还羞的味道,粉纱飘飘,香味四散,包子简有种来到武侠剧中某个魔教公主闺房的感觉。不过大厅内的嬉笑声和不和谐景象让包子简有了些安全感。

呃,他现在就处于一个架空武侠世界里。

所以说,这不会真是某个邪教的分坛吧?

擦!

难道是老巢?

包子简还在神游中,没有意识到周边环境的情况。等到开始不由自主地打喷嚏,包子简才发现自己被过敏原包围了。

MD,一走廊的玫瑰花瓣啊,呃,月季花瓣,那也得花不少钱吧?

包子简一手捂住开始流鼻涕的鼻子,另一只手去抹眼眶中的泪水。

“哟,这位姑娘见到咱们月香都自惭形秽到抹眼泪了~”包子简不用看,用左脚小趾甲盖也能才出来这么熟悉的语调是从什么角色口中说出来的。

对!就是妓院中最不可或缺的角色——老鸨。

作为一个妓院,可以没有花魁,可以没有秘、药,但是,绝、对、不、可、以、没、有、老、鸨!

包子简将眼泪抹干,抬头去看声音出处。一个中老年妇女站在一个女的旁边正洋洋自得地笑的见牙不见眼。包子简调转目光去看老鸨旁边的女的。

美女啊!这老鸨并没有太过夸张,包子简要是个女的就该自惭形秽了。但是,前提是“要是个女的”,可惜包子简不是。

“在这儿呆一会,不要乱走。”向明月匆匆向包子简吩咐道,随即随老鸨离开。

二楼走廊上,包子简和那个老鸨口中的“月香”大眼瞪小眼。月香首先撑不过,败下阵来,甩甩长袖推开旁边屋的门。

包子简愣了一下,急忙跟进去。

“你是个男人。”包子简正打量屋内装饰,就被这么一句话打断了对屋内摆设的勘察。这房间的隔音效果真不错,进来后并没有任何不和谐的声音传进来。

“啊?姑娘真是蕙质兰心,观察细致啊。”包子简一便接口,一边研究着屏风上的诗句。

“谁道闲情抛掷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包子简念叨了两遍,发现这句词好耳熟。

“公子似乎对这诗句很感兴趣?”柔媚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这是词。”包子简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移了移。

“哦?看来公子不仅感兴趣,还很懂~”声音的主人又借机向包子简靠了靠。

“这是谁的词?”包子简转身坐在椅子上,转着手边的茶杯。

“公子竟不知这是谁的词?”月香双眼含笑,在一旁坐下。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难道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么?谁知道这又是谁剽过来的!包子简愤愤地想。

“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河畔青芜堤上柳,为问心愁,何事年年有。独立小桥风满袖,平林新月人归后。”包子简口中念着这首词,心里却在滴血。想当年班里举行小组诗词赏析比赛,他被分到的就是这么一首《鹊踏枝》!

赏析完这首充满怨情的词,他的初暗恋也彻底结束了。这首词见证并埋葬了他一去不复返的纯真年代,这让他怎么会不记得!?

包子简面露悲切,这让月香在震惊之余又有些怅然。

“你是杨冰冰的后人?”月香讷讷道。

胡说!难道就不能是我自己接的词么?你到底是从哪里肯定我不是能作出词来的人呢?包子简心生郁闷。

“我一直认为这是杨冰冰即兴所赋,她的一生根本没有机会体会那句词的苦楚。看来我错了,慧极必伤,她的并没有传说中那么风光无限。”月香没有给包子简解释的机会,独自陷入对“杨冰冰一生幸福不幸福”的历史研究中。

这女人看不得别人比自己不幸福啊?活着风光,死后遭恨,话说这杨冰冰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哟!

包子简感叹着,心里用“路边的野花,你不要踩”的调子哼着“女人的心思,你不要猜~”

两人各怀心思,呆在一个屋内竟然奇异的没有发生什么,矛盾。

楼下有人叫嚷,声音很大,好像还夹杂着重物落地声,包子简回过神来迅速开门巴在走廊栏杆下向下观望。几个护院一样的壮丁倒在地上,不住呻吟,好像都受了伤。

“我家爷就看上云烟了。有客?我们不急,在这儿等就是了。”立在一边的一人道。

护院们一瘸一拐地退下,大厅里已不见了调笑嬉闹的人,一时间有些安静。包子简只看到三个人的头顶,从上面并不能看清来人。

可是有人却察觉到了二楼走廊有人,并抬头望去。

“擦。这不是今天在客栈声讨我的壮士么?”包子简迅速下蹲掩住身体,一边还纳闷着。并不是包子简的记忆力好,而是这位壮士的样貌太让人过目不忘了。一把乱草样的络腮胡,眼睛却又细又长,呃,怪异怪异。

包子简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往屋里挪,可是为时晚矣,那个大汉竟然从下面跃上来,径直站在包子简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看来不是什么善茬啊。

很快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包子简偷偷向来人瞥去,竟然是下午客栈里的书生。

老鸨跟在后面气喘吁吁,不停抱怨:“两位客官,云烟真的有客人。”边说边示意包子简赶紧回屋。

包子简心中呐喊,小爷我也想回屋,虽说屋内的女人让人头疼,但是起码安全还是没有威胁的。

“这个人很眼熟。”书生开口。

“是今天下午在客栈拦路的姑娘。”大汉看到包子简的脸,随即接口。

包子简很是惊讶,下午的时候确定自己没有露出脸来啊。难道他们仅从身形就能判断人?记忆力和眼力很是厉害,看来他们很不寻常啊。

包子简暗暗回想了一下自己自创的催泪法,抬起头来,双目含泪道:“两位见笑了,我只是来寻我家相公罢了。”说完低下头嘤嘤啜泣,完全不见了下午的强硬。

“哎,夫人不要难过了。此地不是女流之辈该来的地方。夫人还是先回去吧。”书生弯腰扶起哭泣不已的包子简,轻声安慰道。

“呜呜,谢谢这位小哥。我这就回去了。”说罢包子简抽抽啼啼地转身朝楼梯走去。

老鸨顾赶紧开口:“两位,我们月香的容貌也是数一数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定会让两位满意。”说罢,将两人请到屋内,见两人并无异议,便对月香照例嘱咐一番,带上门出去了。

包子简并没有离开,想到向明月不知道陷到哪个温柔乡里沉醉去了,他就一阵不平衡。让小爷穿着女装跟你来妓院,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出丑么?现在小爷不爽,要报复!

包子简停在楼梯口,想了想后抬脚朝三楼走去。顺着过敏源的味道,包子简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口停下,香味在这儿最为浓厚。包子简捂住口鼻,强忍着欲出的喷嚏。

刚趴在门上还没来得及贴上耳朵,门就开了。包子简手脚挣扎,内心泪水奔流,念道:天要亡我!

少了支撑物,包子简便如一个肉球一样滚进了房间,其中还夹杂着闷哼声。滚了一顿距离,包子简被桌子挡住了去路。桌子上有些酒菜,酒壶眼看就要倾倒,美人伸手将酒壶扶正,壶内美酒一滴未洒。

一手揉着腰,一手撑在地上,包子简做好了心理建设,睁开双眼四处望去。向明月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俯视着自己,一个比月香还美的美人坐在桌边含笑地看着自己。

包子简觉得在妹子面前丢人什么的最丢人了,还是如此美的妹子。内心哀号一声,包子简迅速调整面部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被抓包的猥琐偷窥狂。

强撑着站起来,包子简极力装作自己是不小心摔倒的样子:“那个,走得有些急。楼下来了两个人,今天下午在客栈有见过,看样子很不一般。”

包子简说话间不住瞄向旁边的美人,纯天然的,不经任何人工手术修饰的,不看白不看。

美人向他友好地笑笑,转身朝里走去,明显送客的样子。

包子简意犹未尽地望着美人的背影,向明月不耐烦地将他拉了出去。包子简被拉得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才站稳,理了一下衣服刚要发难。

“你刚才说的是不是那两个人?”向明月没等到包子简说话便开了口。

嗯?包子简一抬头,就看到斜对面走廊上,壮士和书生正看着他们俩。

向明月一看包子简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伸手搂过包子简,温柔地说道:“娘子,为夫再也不敢了。”不动声色地将袖中的东西塞到了包子简手里。

包子简很快反应过来,握住手中的东西,恨恨一扭头怒声道:“每次都这样!哪一次不是这么说,哪一次不是说谎?哼,狗改不了吃屎!我好苦命啊,嫁给了这么个渣!”

向明月讪笑着握住包子简的肩头将包子简转过来面对自己,脚掌却悄悄抬起来,落下,使力。

包子简将表情控制的滴水不漏,将脚上的痛转化为娘子对屡次犯错的相公的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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